「一、二、三……攻擊!」
「一、二、三……等待。」
如果你進戲院看過《KANO》,應該會對這段近藤教練(永瀨正敏)的獨白印象深刻。場景發生在送走棒球隊大江、齋藤學長後,餘下的隊員看著教練拿著蠟燭走進大廳,把燭火放在桌上,周遭有十幾雙眼睛都盯著那一抹顫動的火光,那些目光也曾經在棒球場上,牢牢盯住投手抬腳揚起的塵沙,向本壘直撲過來的好球、壞球,被打擊出去無論落地與否的機會……
然後,近藤教練一個人默默念出獨白。幾乎是文學性,不含半點現實的詩意,想像化作雄鷹飛躍曾經阻擋他視線的巨岩,然後終於看見有黃金稻浪的平原出現眼前。每一段口白的中間,都穿插著穩定的「一、二、三」節奏,如太鼓般的規律。
那是我覺得整部電影最美的畫面。
星期四, 3月 06, 2014
星期日, 3月 02, 2014
燒金爐

元宵那天,𤆬(tshuā)小弟去樓腳燒金。現代社區大樓,住戶都公家用一口金爐,坐落在正正方方、沒有龍飛鳳舞、自號「帝寶、尊爵」之類的建築前。
我們樓腳的金爐不大,周圍水泥牆面業已燻得焦黑。慶幸這表示香火還算不錯。我手拿刈金,口中默禱,小弟則將一疊疊金紙拗成「山形」。這份摺紙的工作,我小學一年級就開始接觸,舉香拜拜的家庭,孩子大抵從小就有「正當玩火」的權利。
金爐裡揚起的黃燄紅蓮,是否真能把兀自閃著星星之火的餘燼,像跨界匯款般傳遞到神明祖先的天堂戶頭?我完全沒有概念。當年的我,只專注在把刈金攤開成扇形,怯怯的從邊角的遞向吞吐的火舌,想像它彷彿有靈的動物,也許是虎爺,也許是封神榜裡聞太師騎的黑麒麟,驀地便張口叼住我手中的黃紙。
星期二, 2月 11, 20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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