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真正對楊儒門有印象,是在大學畢業後,因為參觀農學市集,去了幾次臺灣農村陣線舉辦的抗爭活動,主要訴求是修改從未隨時代演進,而有所調整的土地徵收條例。
某一場在凱達格蘭大道上的遊行,人不算多,我坐在第一排,看見一名方面大耳,笑容燦爛,肩膀寬闊得像是可以擔起雙人份米袋的年輕人走上臺演講,我記得他那天是閒聊自己在歸農以後,使用農機的心得,真正關於公理、正義、良知什麼的字眼從沒出現,或許這些事情他本來就不是掛在嘴上,而是踩在腳底,每踏出一步,都會在軟軟的田土上烙印出自己的信念;更有可能的是,上一個階段該說的,該做的事,在二○○七年假釋出獄那刻就已經畫上句點。

